荒糖

终于补完古龙先生的《绝代双骄》啦!(吐槽一句自己看书的速度实在是越来越慢了)真的很喜欢小鱼儿和花无缺啦~

考完了考完了考完了考完了考完了考完了啊啊啊啊啊啊

幸福(^V^)

我在云深听墙角?

#极速摸一个小片段证明此咸鱼还活着#
#ooc不要打我#



静室的床很大。

蓝忘机睡觉时总是喜欢睡在最边,一来可以挡着魏无羡,不让他滚下床去,二来把床的大部分都让给魏无羡,任他自由折腾。

魏无羡睡觉十分的不安分,虽然有蓝忘机抱着他,但还是时不时的上演一出乾坤大挪移,导致有几日蓝忘机起床时都要疑惑半分:我的魏婴呢?我放在这儿的,这么大个魏婴呢?

后来迷迷糊糊刚睡醒的蓝忘机把同样迷迷糊糊没睡醒的魏无羡从床的角落捉出来,抱在怀里揉一揉亲一亲,悄悄的将他端详个仔细,这才能安心的同他道一句:

早安。

不过最近魏无羡倒是习得了一项新技能,可以确保自己在床上打过滚后准确无误的钻进蓝忘机怀里。

但是由于技能十分不熟练,某一日他往蓝忘机怀里扑的时候,马失前蹄,连人带被子一起卷下了床。

天旋地转间,两人裹着被子齐齐摔到了地下,一时无言的面面相觑,魏无羡整个人懵到不知天南地北,一手捂头,一手紧紧抓着蓝忘机的衣袖,最后还是蓝忘机实在忍不住勾了唇角,眼前明月清辉般的人一笑,这才一下子勾回了魏无羡的魂魄。

“蓝湛,你可别笑话我,我今天没控制好力道,咱们下次再来!”魏无羡揉揉脑袋扬言道。

蓝忘机果真不笑了,板了脸搂住魏无羡,答了一句:“好。”

“你还可以往我怀里钻一辈子。”



没啦!

【长顾】三生有幸

吃醋梗(?)
ooc






太始三年,改革新政渐渐步入正轨,烽烟已过,人们在生离死别中带着满身伤痕重振旗鼓,破败山河换了一片河清海晏。

代皇帝李旻在政事之上是难得的清明,做事有理有据,张驰有度,搞得一群习惯鸡蛋里面挑骨头的史官都情不自禁的在汗青之上书了些不动声色的溢美之词。

政治清明,乃民之大幸。

不过在日常琐事之上,这皇帝当的就有些离谱,他上朝准时,下朝更准时,正事一做完,别管你有多大的马屁要拍,多大的功劳要请,他皇帝大人微微使一个心眼,一干大臣都得偃旗熄鼓闭上嘴。

久而久之,朝中一杆溜须拍马的总算是摸清了皇上的脾性,总结出了一套“察其颜观其色”的经验宝典,在朝中甚为流行。

所谓经验宝典,其实归结起来就是“有事就说没事滚蛋不要妄想阻拦皇上一颗无时无刻向往安定侯府的心”。

长庚每每悠闲的溜出宫时都会内心感慨这就是为何千秋万代,八面逢源的人总是活得比别人顺当。

年关将至,京城繁华自不用说,流光溢彩的,炮竹炸了个火树银花不夜天。

这些战场呆惯的人总是不大习惯这种热闹,沙场之上,风云变幻只在瞬息,所以从小兵到大帅,都要无时无刻无一例外的绷着一根弦。

顾昀也是如此,他从前从未妄想过能真真正正放下心来过一个什么节,虽然脑子里的那根弦在祸乱结束后,在这京城温柔乡里泡了三年,有些松懈,但是还没算完全报废。

长庚早早散了宫中家宴,钻到侯府里,换了身常服,拉着顾昀要搞什么微服私访。

街上人来人往,红头鸢上彩旗飘飘,是一片新春好景。

人们各自有各自的乐子,各自寻各自的开心,所以堂堂安定侯一身素衣,堂而皇之的拉着当今圣上满街乱窜,倒没有引起半点注意。

顾昀的眼睛耳朵还在慢慢恢复,长庚便顺理成章的牵了这人的手,在他耳边离他极紧的嘟嘟囔囔,顾大将军被他成功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深觉自己真是平白捡了个“孝顺儿子”。

“孝顺儿子”尽职尽责,出门之前就用各种大衣把顾昀包成了个球,饶是如此,里三层外三层的“顾球”在人山人海中还是行动敏捷。

顾将军哪里人多往哪里钻的功夫十分了得,半点力气都不用,就带着长庚找到了京城最热闹的地方。

要说京城中最热闹的那莫过于那座新建起的鸢阁,虽和从前那座起鸢楼比不得,但在新皇勤俭节约的作风下,这鸢阁可以算做京城里难得奢靡的去处了。

顾昀拉着长庚挤到人群中,不早不晚刚刚好的逢了鸢阁的晚戏的开场。

顾昀拍拍长庚的肩异常灿烂的说道:“这不,可巧儿!”

长庚才不信这人的鬼话,哪里来的什么凑巧,分明是顾某人计算好的,耍着心眼儿要来着戏台下饱一饱“眼福”。

长庚面上由着他去了,心里却仔仔细细的记上了这么一笔。

这鸢阁的晚戏大多就是那几类,才子佳人爱恨别离从来都是戏台上经久不变的主题。

顾昀装摸做样的跟着台上的花鼓打着节拍,看起来有模有样,像个精通音律的闲散公子,可长庚现在是一看到他那勉强跟着打节拍的手就条件反射般的耳朵疼,没办法,自家大帅的退敌魔音实在六亲不认,总是殃及长庚这条作为罪魁祸首的池鱼。

台上上了个旦角儿,正吊着嗓子咿咿呀呀,不时用手帕拭泪,凄凄惨惨切切的大抵是在唱相思,顾昀虽对自己丧心病狂的吹笛特技信心满满,但到底还残存几分自知之明,明白音律之于自己就像女人之于沈易,实在是有心无力,搞不懂,然而这旦角儿倒是有几分本事,三言两语唱的顾昀心里发苦,仔细想想这大概就是所谓世间喜怒哀乐千千万,滋味各异,但相思却一般,必是其中极苦。

没心没肺的顾大帅被那戏子唱了个愁肠百转,从前那些苦难分离糊了他一脑门,顾昀看着长庚,难得矫情的体味出一点来之不易,于是他拍子也不打了,闲散公子也不装了,拉着系了他满腔愁绪的长庚,要在这天时地利具备的场合下风花雪月一把。

但身经百战的顾大帅也总有阴沟里翻船的时候,他一句调笑压在嗓子口还没说出来,就听那台上旦角换了口气,娇滴滴千回百转又惊又喜的念了一句:

“顾郎……”

猛的遭遇这一句,真是撞了顾昀一个头昏眼花,当下连长庚的脸色都来不及看,急急转过身去,音调儿都变了三分:

“什么玩意儿!!!”

只见台上上来了个号称“安定候”的精壮男子,身高八尺,身披玄甲,手拿一把疑似割风刃的黑棍,正舞棍舞得虎虎生风,顾昀正巧与那男子对上目光,总觉得这壮实的汉子下一句应该是“呔!哪里来的妖怪!”

但戏台上很显然是一出郎情妾意久别重逢的戏码,而且主角的定位似乎有点……跑偏。

长庚面无表情的看着台上旦角儿一口一个顾郎,将军与红颜执手相看泪眼,一时惹得台下喝彩连连。

“我犯得着嘛,”长庚在心里嘟囔,“干嘛为这点虚无缥缈的事儿吃醋。”

话是撂这了,但号称君子肚里能撑长蛟的当今圣上还是不依不饶十分不要颜面的在大庭广众下环住了顾昀。

“真的可在我这儿呢!”长庚下巴垫在顾昀肩头,颇为不屑的瞥了一眼台上。

顾昀看着台上虎背熊腰的“自己”实在是有些欲哭无泪,谁能想到他安定候戎马一生保家卫国的,临了临了好不容易功成身退了,还要被如此拉出来鞭尸,变着花样为大梁子民的日常娱乐做贡献,这实在有点太……鞠躬尽瘁了吧。

英雄配美人,是自古以来不变的真理,顾大将军作为玄铁神兵的头头儿,自然是“首当其冲”的受到了民间风流话本的“爱戴”,顾昀还没来得及发表什么不满,他背后那位就先放话了。

长庚:“这鸢阁整日里纸醉金迷的,太败坏风气,回去就命人把这儿拆了。”

公报私仇的皇上这句话不知是存了几分真心,但顾昀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十足十的委屈,当机立断的把人裹在怀里,一边向外走一边笑他。

“嗯,陛下真是醋香四溢。”

长庚:“……”

顾昀:“哈哈哈哈我说长庚啊,你看见那台上的武生了吗,壮如黑山熊,这演得哪里是安定候的风流韵事,分明是一出黑山老妖强抢无辜民女的戏码,你这是吃得哪一门子的醋?”

长庚抵赖道:“我不是吃醋……我……我就是有些不甘心,想着千百年之后在这传世的话本里,顾大将军会变成话本的主角,手里握着长剑,怀里搂着不知是从哪里编纂出来的红颜,大将军纵横四海,百战百胜,烽烟乱世亦有佳人为你倾倒……而后世口中,你和我就只能是注定的君臣,子熹,我不甘心。”

长庚本来就是没事找事,可谁料他这么一想就钻了牛角尖,竟越说越委屈了起来。

“那可不…”顾昀十分不解风情的顺杆爬了,“本侯堂堂西北一枝花,自然是如此风华绝代。”

“顾子熹!”长庚怒道。

顾昀懒得和他废话,径直在他脑袋上毫不留情的敲了一下。

“小混帐,这一辈子还虚无缥缈没个定数呢就先急着想千秋万代的事儿了?任后世如何评说,任那话本如何编纂,当下我不还在你身边吗,花心思去计较那些东西干什么?”

顾昀说的长庚自然懂,他本来也不在乎民间里那些蜚短流长,不在乎世人眼光,只是面对顾昀,气定神闲的皇上却总是犯糊涂,不由自主的想同他计较这个计较那个,想把一天一天掰成十二个时辰,一分不落的和他一起过,想把所有关于他的东西锁进心里,一点也不容他人觊觎。

到底是有些痴心妄想了。

“子熹……”长庚揉了揉脑袋,小声叫他。

顾昀挑起一边眉,正对上长庚一脸可怜巴巴的“我好委屈我好难过要安定候亲亲才能好”。

顾昀:“……”

真是栽在了这小王八蛋身上。

安慰义子的功夫顾昀是一窍不通,但用甜言蜜语去哄情人,这可是顾昀的拿手好戏。

他变戏法一般不知从何处变出一枝冬梅,别在长庚耳边,当今圣上本就风流倜傥再加上那一点装出来的楚楚可怜,衬得他耳边红梅都失了颜色。

顾昀:“不气了,听话。”

顾昀搂住他的脖颈,顺势在他耳边缠绵轻啄,然后挑着一双桃花眼,接着笑眯眯说了一句。

“郎君?”

心里正郁闷的长庚对这突然的调戏完全没有防备,身上当下起了一阵无名火,真是一刻也忍不得,反客为主的把人拉进小巷紧紧搂入怀中,不怀好意的问道:“义父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好不好?”

顾昀开始耍赖了:“啥?风太大了我听不见!”

长庚搂着他不依不饶的撒娇:“义父,刚刚听完那一场戏,不知为何耳朵酸的很,这可怎么办?义父,义父疼疼我吧。”

顾昀从他怀里挣出来:“耳朵发酸是吧?”

长庚委屈的点点头。

“那好说,”顾昀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对面有菜色的长庚笑得异常灿烂。

顾昀:“我最近新习得一曲,这下正好,吹来与你,解解乏?”

长庚:“……”

……

顾将军破敌魔音一出手,就将人折磨了个死去活来,实在是没力气瞎想。

就像顾昀说得一样,身后事随他世人如何评说,而现在,在新年伊始能有顾将军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曲作陪,于长庚而言大概已是毕生所求,是他三生有幸。

今日天官:花花变成蝴蝶飞走了!

【花怜】我与你约法三章


谢怜还在睡着,花城却是一宿都未合眼,一心一意把着熟睡的人的眉眼在心里描摹了一遍又一遍,却半点都不觉烦,这积年痴心妄想一朝成真,八百年的酸楚就化成了蜜糖,甜的他有些昏头转向。

于是他俯下身子,在那熟睡的人额间徘徊犹豫着印上一个浅吻,厮磨之间品出三分温柔缱绻,七分来之不易。

遥想着,他遇人间倾城色,自此困寄,尔来也已八百年,可那上元佳节的惊鸿一瞥,却犹在昨日。

那时少年意气风发,长剑所指之处一片俯首,正是所谓碧桃天上栽和露,不是凡间数。

花城惯是不信什么一见钟情的,想来怕也是那时也没什么人能心甘情愿的分他一眼,情爱何物,他还未开窍,只是满心懵懂只知这世间待他不好,他也隐隐约约明白,不出意外,他很难走完这一生。

可偏偏谢怜就是这个意外。

少年怀抱的温度隔绝了喧嚣,仿佛身在万水千山之外对他说不怕,那时尚且不知未来如何,但这浮生若梦忽然间便有了定数,

他想活着。

都说他是天煞孤星的命,活该一辈子孤单到老,花城倒也不甚在意,伤痕累累时捧着偷来的一颗红珠,贴近心口聊做安慰,这就够了,他从不奢求更多。

然少年拥住他,温柔且坚定。

他说:你不是。

荒原之中埋下一个跳跃的火种,燎起花城眼中光芒万丈。

于是他再也不信所谓天命,只是握紧了那人的手,像宣誓一般郑重。

永志不忘,永志不忘。

思绪飘出去很远,被眼前人的呓语拉了回来,花城半靠在床榻上,随手拨开他额边细发。

熟睡的人眉目如旧,朱颜未改,可玉砌雕栏却早已不复。一念桥遇鬼,太子悦神,轰轰烈烈一场飞升,如今提及,却只道恍然如梦,他身在无间太久,谁也不能断定那处桃源是否落了尘埃。

花城拂上他微蹙的眉,心想,原来不会这样的。

锦裘滑落,露出小半截手臂,花城连忙把人搂紧了,生怕冻着他一分。

睡梦中的人最为脆弱,可谢怜却不然,昨夜一夜红烛昏罗帐,意识迷蒙间,谢怜也是咬紧了唇绝不呼痛。

百剑穿心好像斩断了他所有痛觉,赐予他一副鲜血淋漓的盔甲,花城这才恍然惊觉,那个自己想要护在手中的心头宝,怕等不及自己变强,就已经以时光作甲,百毒不侵了。

但是他明白,世间阴毒从不肯轻易放过谁,嫉妒怨恨,种种恶意化作细小的毒刺从盔甲的缝隙趁虚而入。

谢怜笑着说,不痛不痛。

又怎么不会痛!!!

花城埋首于谢怜颈间,眼神不甚分明。

我知你浮生半世艰辛苦痛,我知你凌云壮志无人懂,我知你意难平,所以我想让你明白,你从来,一直,永远都是当之无愧的神明,所以……

“所以,哥哥,我与你约法三章,可好?”

“从今往后,不许忍痛,不许伤害自己,把你心头眉间的落寞说与我听,至少我会懂。”

“从今往后,不要顾忌,不要怀疑自己,你在我身边,我会所向披靡,我想,哥哥也是亦然。”

“最后一条算我私心,”花城顿了顿,什么永远不要离开我啊,和我在一起啊的想法匆匆掠过,嘴唇翕动几下,却说了一句:

“成亲吧。”

怀中人的肩膀猛得一抖,花城抬头,看见谢怜的眼睛仍是闭着,嘴角却在用力压着一个笑容。

醒了,装睡。

花城稍稍偏过了头,没有拆穿,心道,哥哥真是越来越会消遣他了。

他微微起身,帮谢怜去拿床尾的衣服,可那心里美滋滋装睡的太子殿下却以为他要走,忙不迭睁眼。

花城只觉袖口被拉住,身形不稳,倒在了春风温柔乡,谢怜一双眼睛如藏明灯三千,满脸可疑的红晕,伸手环住了花城。

他声音微哑,语气一如从前温柔坚定。

他说:“好。”

end.

冬天你走慢些吧。

【薛晓】如果你捕捉到了一只睡着的薛洋



如果你捕捉到了一只睡着的薛洋,那么为了自己的小命,你一定要遵守以下几项。

首先要记住,动作一定要轻,薛洋刚开始会睡得很浅,稍稍有一点动静,把他吵起来了,那么你就等着被尸毒粉毒成个二百五吧。

等你成功的悄咪咪挪到他身边,你可以对着他的脸犯一会儿花痴,但注意不要动手动脚,浅度睡眠中的薛洋仍对外界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你那耍流氓的小动作能直接让你命丧黄泉。

想让他进入深度睡眠?那也好说 你可以给他哼哼歌,记住不要乱唱,唱:“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这首最佳。

进入深度睡眠的过程并不会太顺利,一些梦魇会来纠缠他,如果不太严重的话,你可以轻轻在他断指的那只手上拍一拍,压低了声音哄哄他,说:“道长在呢,不怕不怕。”

如果很严重,那么你要赶快把家里的糖全部找出来,果糖奶糖白砂糖,整整齐齐的放在薛洋枕头边,然后抱着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心态戳一戳他,把他从噩梦中叫起来。

这项举措危险系数很高,但一旦成功那么你面前便是一条康庄大道。

梦魇里醒来的薛洋会陷入短暂的迷糊,你一定要把握机会,趁着他还不清醒把那些糖一股脑儿塞他手里,这时候的薛洋拿到了糖就跟拿到了宝贝一样,他会迷迷糊糊的把那糖放在心口,接着冲你凶巴巴的呲牙,好像是你刚刚抢了他的糖。

这之后他会慢慢放松下来,等到他翻个身,口齿不清的哼唧几声,那么恭喜你,大功告成。

深度睡眠的薛洋就在你眼前,你可以稍稍放肆一把,摸摸他的脸,揉揉他的头,还可以拿出手机来个合影,不过你可不要贪心,就算是睡着的薛洋也不会给你什么好脸色。

当然了,让你把他哄睡着可不是为了让你耍流氓,最重要的事是要趁着他睡了,给他的伤口好好的上些药,把那些云南白药啊什么的,小心翼翼的敷在他新添的伤口上。

他呀,总不叫痛,但你我都心知肚明,这一道道血痕,一条条疤有哪一个不是锥心刺骨。

敷好了药,也别多留了,天晚了,你也要好好休息了,只是临走之前千万别忘了和他说一句晚安,还有一句再见。

如果你运气好的话,在熄灯的前一瞬你会看到薛洋握着糖,露着他的小虎牙,睫毛颤啊颤,脸上是一个甜的腻人的笑。

那么不要尖叫,不要花痴,更不要拿着手机再来一张。

因为他这是在梦里好不容易见到了他的道长呢!

嘘。

你这么喜欢他,那么无论如何也不要在这个梦里把他吵醒,好不好?



有一种过年的感觉。

暴风心疼我羡羡和二哥哥啊啊啊啊!

【双玄】春秋大梦

通篇私设,ooc我的。

是糖~

那啥,双玄党永不认输(•̀o•́)ง









你瞧那中天庭的小神官啊,刚刚点将上来,手上那一把纸扇摇得神气极了,左一句兄台右一句道友,眼珠子转得活络,哪儿都能瞧见他的身影儿,言笑晏晏眉眼弯弯,是个十足十的自来熟。

你再看那一向孤傲的风师大人啊,孤零零一个人坐在一旁,是扇子也不摇了,酒也不喝了,在这天界的仙桃树下,呆愣愣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这风师大人今日倒真是奇怪的很,明明在低着脑袋冥想,可那眼神却飘啊飘,趁人不注意偷偷摸摸飘到那小神官身上,正欲瞄一眼他,谁知这一眼可不得了了,只见小神官一身道袍白得发亮,一双明眸藏了万种风情,却偏偏笑得见牙不见眼,教偷偷瞄的人看得失了神,那风师大人痴痴看了良久,在那小神官发现之际,才难得狼狈收了视线,慌慌忙忙给自己灌了一杯清酒。

其实啊,那小神官也急得很啊,你看他面上左右逢源聊的开心,其实心里早就炸开了锅,拼命忍着自己想跺脚的冲动,只得在心里把那个窝在原地的风师大人骂了一遍又一遍。

贺兄啊贺兄,你瞧你,见惯了我平日里女儿身,怎么如今见我化了本相反而不敢来与我说话了呢?

小神官撅了嘴,皱着眉,好不委屈,自己戳着手指头瞎想了半晌,过了好久才把扇子一收,敲了敲脑袋,偏偏头又是一抹笑。

是了,怎么忘了这茬。

当年与他与贺兄话别及至如今也已有三年了,忆起最初相识,他还是个“小姑娘”,在那楼阁之上随手掷下一朵半开未开的白碧桃,好巧不巧就砸到了那命里有仙运的书生。

一句贺兄,一句青玄,结识之初便认定要做挚友。

后来共度朝夕,时光纷纷乱了他二人心曲,自是定下终身。

你说这才子佳人啊,本是一段佳话,却总有那恼人的白话仙人来坏事。

他命里注定飞升的哥哥带着被白话仙折磨的可怜巴巴的他去避祸,这一走可好,生生的棒打了鸳鸯。

尔后,日日夜夜朝思暮想,盼得他哥哥找到法子撕了那白话仙的一张烂嘴,盼得如今良人在前,大好机会。

却偏偏不敢相认。

这叫什么来着?不过是一句近乡情怯罢了。

小神官心里火烧火燎,左思右想想不出一句客套话来与他客套,仿佛平日里那些伶牙俐齿都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伶俐的小神官饶是如此,就更别提那向来嘴拙的大神官了,只能一个人悄摸摸的喝着闷酒,一心相思,有口难言。

酒过三巡,风师大人喝得晕乎乎,抬眼一瞧,却发现对面的小神官又委屈起来了,嘴巴撅的老高,好像能挂上一个酒壶。

贺玄装模做样的咳了一声,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终是装不下去,他强撑着站起,磨磨蹭蹭的往他心上人身边踱步。

仙树上飘落几片白色,落到他眉间,晃了他的眼,他听见那小神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于是微微挑了眉,拂下那抹白放在掌间定睛一看。

缘是一朵白碧桃。

醉眼朦胧中他看见小神官笑嘻嘻提了衣摆向他奔来,迷迷糊糊的却分明听见他在叫:

“贺兄,好久不见。”